雌小鬼秋月爱莉
书迷正在阅读:鸳鸯被里成五夜、贪花风雨中、漂亮的太监、平安京风流物语 (1-217)(NP)、平安京风流物语 (1-210)(NP)、平安京风流物语 (1-197)(NP)、平安京风流物语 (1-194)(NP)、平安京风流物语 (1-185)(NP)、平安京风流物语 (1-173)(NP)
客厅的落地窗外,夕阳把整个小区染成橘红色,像一层温暖却略带血色的薄雾笼罩着一切。 爸妈的行李箱已经拖到玄关,出租车在楼下不耐烦地按了两声喇叭,声音尖锐地刺破了黄昏的宁静。 “爱莉,空,爸妈走啦~一个月呢,你们兄妹俩要好好相处哦~别老吵架!” 母亲的声音雀跃得像要去度蜜月,带着一丝不放心的叮嘱。 秋月爱莉懒懒地倚在沙发扶手上,两条白得几乎透明的细腿晃来晃去,脚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圈。她今天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色oversize T恤,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,稍微一动,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——清新,像刚洗过的棉布混着一点柑橘的甜。 明明已经成年,却还是这副该死的萝莉体型,一米六左右的身高,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——纤细、娇小、平胸,却偏偏长了张嚣张到欠人教训的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。 “才不会跟这种杂鱼吵呢~?”她歪着头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眼尾上挑,像在审视一只无害的虫子,“对吧?杂鱼欧尼酱?还是处男的废物欧尼酱~这么大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吧?真可怜?” 我没理她,平静地走到玄关,把爸妈送出门。 门“咔哒”一声锁死,金属声在空气中回荡,像一把钥匙锁住了整个世界的喧闹。 空气瞬间凝固,客厅里的光线变暗了些,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洒进来,拉长了我们的影子。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。 爱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T恤被拉得向上翻卷,露出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小的痣,还有肚脐下方一点雪白的肌肤,触感看起来就柔软得像丝绸。她故意拖长声音,带着嘲弄的甜腻: “欸~杂鱼哥哥,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了哦?你会不会吓得躲进房间呀?怕我晚上偷偷把你绑起来,在你那张处男脸上画乌龟?还是……直接笑你到哭出来呀~?” (……哼,这废柴肯定已经腿软了吧?就这点胆子也敢跟我叫板?真可笑?我才不会输给他这种杂鱼!) 我慢慢转过身,背对玄关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。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我的呼吸平稳,却带着一股压迫的热意。 她大概察觉到气氛不对,笑容僵了一瞬,但马上又翘起二郎腿,脚尖晃啊晃,装得更嚣张,细腿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: “干嘛?想打我呀?来呀,杂鱼敢动手试试看?爸妈回来我告状你就死定了哦~?” 我停在她面前,俯下身,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,把她小小的身体完全罩进我的影子。她的体温隐约传过来,带着少女的暖意和一丝紧张的汗味。 她仰头看我,瞳孔微微收缩,却还是嘴硬,声音尖锐却带着一丝颤抖: “……哈?干嘛摆这副臭脸?丑死了,处男就是处男,连眼神都这么恶心?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?做梦!” 我没说话,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尖尖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。 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过分,像温热的牛奶冻,轻轻一按就陷下去,能感觉到她下巴的骨骼细小而脆弱,脉搏在指尖下微微跳动。 “秋月爱莉。”我声音很低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,带着热息喷在她脸上,“从今天开始,一个月内,你再叫我一次‘杂鱼’,我就cao到你哭着求饶。” 她愣了两秒,眼睛瞪大。 然后突然爆笑,肩膀抖个不停,眼角笑出泪花,声音清脆却刺耳。 “噗哈哈哈哈哈!什么?!你?!cao我?!”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,胸口微微起伏,T恤领口滑下一点,露出锁骨下方平坦的胸脯轮廓,“就凭你这牙签手臂?就凭你上次被我一脚踹开还疼得嗷嗷叫的废物样?哈哈哈——你那根东西硬得起来吗??我才不怕你这种处男!” (……开什么玩笑?这家伙居然敢说这种话?!我绝对不会屈服的!他要是敢碰我,我就咬死他!) 笑声戛然而止。 我猛地用力,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下来。 她惊叫一声,双脚离地,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,膝盖处的肌肤瞬间泛红。 没等她爬起来,我单膝跪地,一手扣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背后,手腕的骨头细得像鸟类,皮肤滑腻,挣扎时摩擦出细微的热意。另一手按住她脆弱的后颈,把她脸朝下狠狠压在地毯上,地毯的绒毛贴着她的脸颊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 “呀——!你干什么?!放开我!你个变态!疯子!杂——” 最后一个字被我掐进后颈的软rou里,生生堵了回去,指尖嵌入她细嫩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红印。 不是很痛,但足够让她瞬间僵住,她试图扭动身体,反抗地拱起腰,细腰的曲线在T恤下隐约可见。 她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,像被捏住七寸的猫,细腰弓起,屁股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T恤滑到腰际,露出整条雪白的脊背,脊柱的凹槽清晰可见,皮肤光滑得像缎子,散发着淡淡的体香。 (……唔!好疼……这个废物……居然敢这么对我……!我才不会哭!绝对要反抗!) 我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廓,声音低哑,热息吹进她的耳道,让她耳根发红: “再说一遍试试。” 她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T恤前襟因为挣扎完全堆到锁骨以上,两颗小小的粉色乳尖暴露在空气里,随着喘息轻轻颤动,乳晕清纯得像少女的秘密,空气中弥漫着她紧张的汗味和体香的混合。 客厅安静得可怕,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,像小动物在喘气,和她大腿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细微颤动,地毯下传来她膝盖摩擦的声响。 过了十几秒,她终于憋不住,声音发抖,却带着倔强: “……放、放开我啦……疼……你要是敢继续,我就……我就叫邻居来!变态!” 她试图扭头,牙齿露出来,像要咬我,但被压着动不了,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。 我没松手,反而把她手腕扣得更紧,指节都发白,她的脉搏在掌心狂跳。 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我轻声问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摸,从肩胛骨滑到腰窝,再滑到翘起的臀部,指尖故意在保守的棉质内裤边缘上轻轻一划,那内裤是纯白的,包裹着她清纯的臀rou,却因为挣扎而微微勒紧,股沟的轮廓隐约可见。 她浑身一颤,屁股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,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却因为被压着动不了,只能低吼: “……不要碰那里!你这个……杂鱼!放开!” (……混蛋……那里好痒……不,不对!我才不会觉得痒!这家伙……我一定要让他后悔!) 我忽然松开她的后颈,改而抓住她一缕黑发,往后一扯,头发丝滑得像丝线,拉扯时发出轻微的拉伸声。 她被迫仰起脸,眼角已经泛红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泪水在眼眶打转,却倔强地瞪着我,嘴唇抿紧,呼吸热热地喷在我手上。 “秋月爱莉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从现在开始,家里所有东西——门锁、Wi-Fi、冰箱、零食……全部归我管。” “你想吃饭?跪下来求我。” “你想碰手机?先把腿张开给我看。” “你想上厕所?……”我顿了顿,声音带笑,拇指在她唇上轻轻碾压,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湿润,“得先让我摸够了再放你去。”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,脸颊瞬间烧红。 “你……你敢?!我才不会求你!做梦去吧,处男!” 她试图挣脱,身体扭动,T恤进一步上滑,露出更多小腹的肌肤,肚脐眼的浅窝在夕阳下闪烁着光泽。 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我俯身,在她耳边吐息,鼻尖闻到她发丝的清香,“爸妈一个月都不在家。而你……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了了吧?身体这么软,这么热……” 她全身都在发抖。 不是冷的。 是羞耻。 是愤怒。 也是……某种她拼命压抑的、陌生的悸动。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屈服,她突然用力一扭,试图用膝盖顶我,却被我轻易压住,只能发出挫败的喘息。 我慢慢松开她的手腕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她趴在地上,头发散乱,T恤皱巴巴地堆在腰间,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、纤细的腰窝,和被棉质内裤包裹的圆润臀rou,内裤边缘因为汗湿而微微贴肤,强调着她清纯却诱人的曲线。 她没有立刻爬起来。 只是用手臂撑着地毯,肩膀颤抖,膝盖并拢,却掩不住大腿内侧已经泛起的一层薄汗,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的热气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哑着嗓子,挤出一句,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: “……你这个……变态……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……!” 我蹲下身,伸手捏住她发烫的脸颊,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,感受到她牙齿的轻微抵抗。 “变态?”我低笑,“这才第一天呢,小鬼。” “一个月后,你会跪在我面前,亲口说——” “‘哥哥,我错了。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。’”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