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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番外】时间裂缝12(3PH/粗口 慎入)[改]

    

【番外】时间裂缝12(3PH/粗口 慎入)[改]



    要说服自己从幸福完满的现状中剥离一部分,“共享”给别人是困难的。哪怕所谓别人其实是自己。

    物理形态上的独立,让他们有各自的感受。面对眼前真实的画面,性兴奋之外,仿佛雄性生就的本能,感性层面上蠢蠢欲动的攻击性总无可避免。

    也许,谈不上“共享”。他们本就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生命体通过一连串决策与外界交互,抵达了不同的状态,但终究还是同一个人。中年龚晏承一遍遍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在这件事上,他们的感受是紧紧联结的,任何一方有迁就,都无法完整。

    倘若他都无法接受,Susan要怎么接受?

    世界在这时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他不该为此表现得失落,而是该感到庆幸。

    独自翻箱倒柜很久,再找不到可以给她的,而今忽然有她无比渴望却始终得不到的出现,他只该感到庆幸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人性本能产生的幽微感受,根本不重要。他自己的感受根本不重要。

    相信另一个人也是同样的看法。

    于是,中年龚晏承尝试放松身体,放下戒备,也放弃所有不该有的执念。

    不再营造出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的错觉。

    至少,不再基于独占之类的念头去表达他们是两个人的事实。

    可以是为增添快感,却不能是因为介意。她会感受得到。

    他更紧地将女孩揽进怀里,亲吻她的耳廓,啃咬她的耳垂。几乎是立刻,苏然就感受到威胁。

    前面是真枪实弹,后面却隔靴搔痒,也更添折磨——

    青年爸爸每一次深入,都将她往前顶得一耸,那根入了珠的生殖器便顺势往她臀缝里嵌得更深。

    整个身躯被温暖地包裹,汁水不断从身前相接的rou缝溅出来,有的顺着她被塞满的臀沟蜿蜒而下,浸透身后男人的裤裆。

    粗粝的布料湿得不能再湿,随着身前的每一次抽送,妥帖又残忍地反复刮擦女孩股间最娇嫩的那一圈皮肤。

    平常存在感微弱的入口被磨得红肿发烫,渐渐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,与前方饱胀的酥麻混杂、纠缠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苏然困在欲海中央。

    混乱的起伏中,意识一点点迷失。后边还没插进去,她却好像已经在被两个爸爸cao。

    单是这个认知,就足够要她高潮,何况是如此紧密地,被他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战栗,中年爸爸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身后,迫使她胸腹前挺,弯成一张脆弱的弓。guitou隔着湿透的布料牢牢卡在她臀间,顺着前方挺送的力道,一下下顶弄那处可怜的褶皱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的胯部都紧贴住她,热热的,双倍的体温,迭加的安全感,极大地满足了苏然的性癖,也激烈煽动着她的情欲。

    恍惚中,她成了一个膨胀的热气球,随着身心源源不断的战栗疾速升向虚空,又被不知是身前还是身后的爸爸拖拽着返回地面。

    那些维系人性与体面的枷锁——礼义廉耻、人伦道德——对她的束缚早已微弱到近乎没有。

    她好虚弱,也好渴望。

    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,浑身被汗水浸透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,风中残烛般歪歪斜斜地颤抖,全靠身后的爸爸箍着、扶着,才不至于彻底瘫软。

    周身各处,大面积的肌肤相亲与抚慰,苏然一向最贪恋的那些,此刻都成了过量的罂粟,将她敏感的神经和脆弱的性欲拨弄到极致。

    她紧闭双眼,徒劳地抵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本能。

    身体却在愈演愈烈的兴奋和惊惧中彻底失控,xiaoxue一阵猛过一阵地收缩、绞紧,贪婪地吮咬体内入侵的巨物。

    她知道青年爸爸就快忍不住,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多么不堪,可根本无力收敛。

    只能眼睁睁看他被自己夹得频频吸气,汗湿而坚硬的身躯越压越近,面色越来越阴沉,直至他忽然掰开她的两瓣臀rou,狠狠往下一按——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女孩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,唇瓣微张,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滑落,脑袋软绵绵地陷进中年爸爸布满薄汗的颈窝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青年下压的同一瞬,身后的中年男人默契地向前一迎。

    小家伙可怜的屁股眼儿就这样直白地撞上身后那根骇人的庞然大物。坚硬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,要不是那层阻碍,恐怕她当即就要被贯穿。

    而前方,青年爸爸的小腹更紧地压下来,将她钳制住,开始更深更狠地夯入。

    “不…不行了!呜…停下……”

    苏然终于崩溃地哀声哭叫,凄惨极了,也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她好似成了某种性爱工具,小腹被jiba插得微微隆起,随着混乱的抽泣急促起伏,场面一时竟显出几分残忍。

    中年龚晏承眉梢微动,抬眼看向对面。

    年轻的自己面色沉稳,好似成竹在胸,丝毫没有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只有几息的挣扎,他就选择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的暴虐,耐心扮演慈父。

    “嘘……小宝,安静些……”

    指尖疼爱地抚过苏然湿漉漉的侧脸,语气低柔仿佛哄睡,胯下抵住她的力道却未曾稍减半分。

    “这时候……不能这么叫……”他边说,边用手指夹住女孩从微张的唇间探出的舌尖,轻轻拨动、摩擦。

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几下就搅得苏然面颊发烫,她的情况比刚才更糟。舌头被玩弄,要说推拒、求饶的话已经不能,只够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。

    可就连那点儿脆弱的可怜的哼叫都难以为继。青年龚晏承抽送几个来回,不知顶到哪里,女孩哀戚的哭腔陡然转成一声酥麻入骨的绵长呻吟。

    “不要?”年轻男人低低喘息,俯身握住她湿淋淋的下颌,声音沙哑到骇人:“我有没有说过?不要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他注视着苏然,缓缓拔出来,又猛地插进去。guitou惩罚一般死死抵住内里被干得微张的rou瓣,小幅度却更凶地研磨。同时,探手向下抹了一把,将满手的晶莹黏腻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坏孩子,一点也不诚实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缓慢而色情地将一手的汁水蹭到女孩guntang的面颊上,就着那些滑腻的触感狎昵地揉弄。

    “这是不要?”边说边深而缓慢地插送。

    苏然闷闷叫了一声,身体不能控制地哆嗦,放空的眼睛直直朝向身前的Daddy。

    老天……她怎么会以为他们有不同?

    细枝末节的重叠将两个男人牵连,原本独立的身影混合成一个。好似忽然受到刺激,苏然急促地喘息起来,夹杂着簌簌滚落的泪珠,上气不接下气。脑袋蹭着身后Daddy的颈窝,抽泣掺杂着呻吟,嘴巴里只能吐出些许模糊不清的字句。

    yin乱不堪却又无比依恋的反应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都爱惨了。

    中年龚晏承偏头温柔地蹭了蹭她,声音亦温柔,手上动作却更严厉:“嗯?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被插爽了?”他探手摸了摸她的小腹,感受着内里激烈的冲撞:“是这里吗?”

    胯下跟随前方的节奏耸动,“爸爸插一插后面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不、不……”苏然啜泣着摇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?”他死死掐住女孩涨红的脸,面容在压抑的欲望下渐渐扭曲,“不是说随便我怎么用?”

    这些话的确是她说的。

    苏然要绝望了。她不可能拒绝,但怕是真的。生理性的本能的怕。

    想象不到那个地方被使用会是怎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做到兴起时,爸爸不是没提过,但顾虑她的意愿,他从没真的进去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,他真的很想,只是提起,yinjing就不断搏动着胀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自从这个可能性提出,她有私下去查资料,也在网上做过很多“调研”,每每看到有女孩发关于肛交的记录,或发文谈这方面的性爱经历,她总要留言问对方的体验。

    她怕痛……怕自己坏掉。

    非常规的性交方式,对于安全的担忧和畏惧总是好多。可同样因为它的非常规,她没法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并非全无期待,甚至,反复的求证或许只为找到一个可以放纵的借口。

    哎……

    她根本是在期待。

    妄想身上所有可供进入的地方都被爸爸填满,和他紧密地纠缠在一起,靠得好近好近。

    只是想到这种可能,她就爽得要崩溃了。

    难道就是现在?

    已经来不及想安全、承受力这样的事,苏然呼吸不匀地回想自己的“调研数据”,挣扎都跟着迟钝。

    仿佛看穿她的想法,青年龚晏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,身下动作不停:“不是现在,我们需要做准备,不然你会坏掉。”

    是这样。

    中年龚晏承对此完全认同。

    不是全无准备,但还不够。没经验,要了解和查阅的很多。产生这类念头伊始,他就着手在做,但从未想过付诸实践,直至今天。

    没有准备完全,所以不会真的插进去——至少现在不行。

    于是,他只能用言语发泄,满足即将失控的性欲。

    “听到要插后面,就这么激动?”他笑了笑,屈指弹了弹那颗湿乎乎的阴蒂。

    女孩yin叫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    龚晏承呼吸更重,手指按住褶皱:“坏孩子,屁股湿成这样……”他低喘着亲了亲她的发顶,“想过我会怎么用这里吗?”

    声音依旧轻柔,像在哄孩子,“嗯?……Susan.”

    苏然下意识摇头。有感于将要听到的话,目光失焦一般无法聚拢,虚软地靠在中年男人怀里,身下的性器官却仿佛有了自主的意识,脱离她的掌控一夹再夹,引得青年男人更不留情。

    “我会慢慢插进去……插进……”他顿了顿,对准被蹭得红肿的小口施加力气,让她感受自己的兴奋与渴望,“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低沉的喘息聚在苏然耳畔,下流而直白的想象如同最烈性的春药,一字一句钻进她混沌的脑海:

    “guitou先挤进去,把宝宝的小屁眼儿一点点撑开,再整根喂进去……把我们的好宝宝前后都干穿,干成只知道发sao流水的小喷泉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每天一睁眼,就爬过来给爸爸吃jiba,后面也翘着,等爸爸随时插进去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语调无限轻柔,像在哄最宝贝的女儿,可每个字都是赤裸裸的占有和yin欲,仿佛他真的下一秒就会破开一切束缚,毫不留情地捅进来。

    苏然瞬间头皮发麻,眼眶发热,纯然的rou欲刺激原来可以这么恐怖。

    老男人显然是憋狠了,不然跟她说话一定有轻重。

    苏然对此毫无经验,只能手足无措地抵抗浪叫的冲动,想让自己的反应不要那么不堪。

    这些话对她是刺激,对青年Daddy何尝不是?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如果说这些是中年龚晏承隐忍到极致的想象,对于青年龚晏承却曾是绝对的真实——他都曾切实经历,在那些只属于他和苏然的、更遥远的未来里。

    回忆与现实交叠,激得他眼眶发红,cao弄越发凶狠,次次直捣宫心,捣得女孩四肢乱颤,yin水顺着战栗的腿根淋漓而下。

    他们的配合越来越自如,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,开始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方式给予她刺激。

    羞耻和快感将苏然淹没,泣叫与呻吟不绝于耳,身体痉挛般迟滞地抖动,微微凸起的肚皮按相同节奏起伏,仿佛是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的顶弄缓慢地抽搐。

    青年龚晏承却仍嫌不够,握住她一侧绵软的乳rou,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,只恶劣地露出那颗早已熟透的肿胀的乳珠,俯身将它咬进唇间,舌尖抵住中心兴奋得微张的小孔,来回拨弄。

    “呀啊!”

    如愿听到女孩彻底变调的媚叫,年轻男人低低笑了下,转而将那颗战栗的果实深深含入口中,如婴孩吮奶般吞咽,胯下的撞击也随之更加严厉,凌乱得彻底没了章法。

    身后的“共犯”也同步加重了玩弄。带着薄茧的指腹掐住她另一侧乳尖,拧紧,拉扯,用截然不同的节奏搓揉。

    前后夹击,迥异的刺激,将苏然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不断击穿身体,她像一团柔软裸露的棉花糖,在yuhuo上持续煎烤、翻滚、沸腾,眼看就要化作汁水,汹涌四溅。

    青年察觉她的临界,强压下射精的欲望,忽然改变节奏,变成缓而迅疾的戳刺。粗硕的guitou次次刮过阴蒂,又碾压着捅入深处。

    “别…别这样磨……”苏然扭着腰躲,娇滴滴地求饶。

    “那要怎样?”青年喘息着问,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滑落,滴在她的小腹,“说出来,宝贝。”

    苏然紧紧抿唇,心一横,闭眼握住那根抵在xue口的脉动着的yinjing,“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她自暴自弃地低喊:“你、你cao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仿佛应激,那东西在她掌心猛地搏动了一下,烫得惊人。她吓得立即松手,惊惶地张开眼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青年龚晏承笑了笑,重新掐住她的腿根分开,将被cao得软趴趴的靡滟的xue口暴露出来,却不着急进入,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脸上的纠结。

    “说清楚,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要我怎么cao?”

    刚才的主动就是极限了,身体可以迎合,但言语上真的太难。

    被逼问时总有难堪的兴奋,这就够羞耻了,还要开口回答,在他们俩面前……怎么可能做到?

    她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苏然试图用呜咽蒙混过关,耳畔却忽然响起另一个低而沉稳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深一点,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来自她身后,不含情色,只是陈述,一如他在所有严肃的场合,对不符要求的输出作出指导。言简意赅,却永远直指要害。

    可眼下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
    他越正经,苏然反应越剧烈。那些冷静而慈爱的,根本不能也不该称作教导的教导,此刻都成了危险的助燃剂。

    爸爸人生经验的丰富与可靠千真万确,来自他的建议与指引,她无需分辨就可以参考。

    可那是平时。

    同样的情形一旦放到床上,味道就变了。

    “呜…唔……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苏然情不自禁地呻吟。

    声音细细弱弱的,如同蒙蒙白雾中缭绕的丝线,依恋缠绵到极点。

    一时竟叫人分不清她是将那两个字当成了叫床,还是在衷心表达对父亲的感谢——感谢他即便硬着,也肯耐心教她怎么才能被cao爽,即便正在cao她的并非他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中年龚晏承对此并不在意,爽到不知天南地北的小猫咪叫起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Susan喜欢被插到最里面。”他缓缓抚摸她紧绷的小腹,用长辈般的口吻继续说:“这儿,对吗?”

    如同某种指引,手掌按下的瞬间,青年的yinjing也插进了相同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!!”

    女孩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嗬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双重的刺激逼得她头晕目眩,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,身体如狂风中的柳条胡乱摆动,媚态横生。

    体内的冲撞迅疾而深入,体外,青筋微浮的手掌覆在白皙的小腹上,掩住底下凸起的清晰形状,颇具节奏地按压,力道穿透薄薄的皮rou,直抵痉挛的zigong,甚至牵连内里正在施暴的yinjing。

    青年龚晏承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苏然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呻吟再止不住,高高低低,起起伏伏,身体化成了春水,淋漓地淌在两个男人之间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爸爸……”她已经有些恍惚,双手向前胡乱扒拉,后背向后越抵越紧。

    身体被cao得歪歪斜斜,全靠中年龚晏承抱着才勉强支撑,却仍在胡乱动。

    “乖一点……”老男人将她乱动的腰肢固定,好让青年更方便cao进去。

    很不情愿,可‘他’如果不快些,他还得等。

    于是,当苏然揪紧他的手臂,不断呢喃着“爸爸……不想了、不要了……”试图通过讨好换取片刻喘息时,他模糊应了一声,爱怜地亲吻她的发顶,好似心软,下一秒,却探手而下,残忍地掐住那颗跟她一样可怜地发抖的蕊珠,随着青年cao弄的节奏,狠狠地搓弄。

    苏然发出短促的尖叫,身体猛地绷直,xuerou死死咬住内里的凶器,绞得青年龚晏承闷哼出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沙发随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